裴渊蓦地抬头,抓住她的眼睛,试图在她的表情中抓到一丝关于黑影的线索:“那公主为何要意图引诱靠近本官?”
元明夏愣住。
脸肉眼可见的变红。
……他说的是昨天晚上他被亲了一口的事吗?
“我没想到你这么介意。”元明夏觉得脖子发凉,好像他随时就要拔掉自己的脑袋:“而且也不是意图引诱,我就是想要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。”
元明夏越说声音越小。
她理亏,她其实就是意图引诱,只是没想到人错了,偏偏错撩到了他。
她不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的人,只是说一点点谎话,就理亏到不行,恨不得把头缩到胸膛里。
裴渊不语。
元明夏试图将自己缩的小小的,像是一只理亏的小蘑菇,窝囊的把自己藏起来。
裴渊略皱眉,他实在没看出来那个黑影到底与她有什么关系。
他甚至有些怀疑,元明夏根本就不知道黑影的存在。
屋内寂静。
月色偏移三分。
他修长的手指无意的摩梭着夏夏的手腕。
元明夏也跟着手腕发痒,在那小幅度的搓搓缓解。
元明夏太紧张了,她不知道裴渊在想什么,只能在无声中等待着他的审判。
可是时间太久,她没忍住抬头悄悄看裴渊。
不得不承认,这几次宴会她为了选驸马偷偷把所有的贵公子都看了一遍,可是样貌上他们谁都比不过裴渊。
可他就是太令人害怕了。
终于,裴渊好像想到了什么,他饶有兴致地开口:“公主的娃娃,做的很逼真很别致。”
“夏夏不是娃娃,它是我的朋友。”元明夏眨眨眼,十分想要把夏夏接回来,可是裴渊好像并没有打算给她。
她又不敢去抢,只能憋屈的揪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