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账本里有祁昀慎先前给徐璟秧的私产,此外,还有院里库房的各种赏赐。

徐璟秧没急着看,她先陪祁臻臻在院子里玩,小丫头的风筝一直飞不起来,徐璟秧只好替她摇线,等到风筝飞上天后,再交给小丫头。

徐璟秧昨夜本就累极了,陪女儿玩了会,徐璟秧便觉得腰不是腰,腿不是腿的,她不想扫女儿的兴,面上无恙地继续陪女儿嬉笑。

祁昀慎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让妻子去屋里待着,正屋里有扇大窗,正好能看到外面场景。

徐璟秧轻声道:“你陪她多玩儿会。”

祁昀慎盯着女子轻颤的眼睫,神思飘远,他嗯了声,让她先进去。

祁臻臻心性坚定,想要做的事势必要完成,从小便可见一斑,她从老父亲手里接过风筝飞起来后,她自己又尝试收短再飞上天。

院中嬉笑声不停,见到这一幕,徐璟秧眼中盛满笑意。

没多久,祁昀慎进屋。

徐璟秧:“臻臻呢?”

“在厢房里睡觉。”

徐璟秧疑声:“怎么没让她进屋来?”

说话间,祁昀慎把人捞到怀里抱着,他瞥了眼徐璟秧手里的书。

是南疆杂记。

祁昀慎轻笑:“免得等会把人吵醒了。”

徐璟秧一时半会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等衣内传来异样感时,她瞬间红了脸,“你关窗!”

祁昀慎探身,用另一只手关好窗,“没人敢过来。”

徐璟秧瞪着他,语气控诉:“昨晚一夜了。”

祁昀慎嘴角微勾:“食髓知味,一夜哪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