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昀慎继续给徐璟秧布菜:“不急,今日辛苦你了。”
徐璟秧小口吃着菜,还没说话,就听到祁昀慎道:“等会早点歇息。”
徐璟秧的脸红了个大彻底,她问:“臻臻呢?”
“公主府,娘带着她。”
屋子里烛光映照出二人身影,缠绵悱恻。
徐璟秧晚饭用量不多,她放下筷子,慢悠悠站起身,两个丫鬟快速将菜撤下去,剩了两个丫鬟极有眼色地跟在了徐璟秧身后,进了盥室。
主院正屋东西两侧各有一个盥室,分别是夫妻俩各自使用。
折腾了一整天,徐璟秧四肢泡在热水里,浑身才舒坦了些,水面上铺着玫瑰花瓣,盥室里热气沸腾,花香满溢。
盥室里的衣服都是提前准备好的,屏风上挂着一件红色绸纱制的抹胸长裙和一件极薄的外袍。
徐璟秧瞥了眼,脸瞬间爆红。
是她许久没关注了吗?
现在京城人士成婚夜都穿这?
丫鬟注意到徐璟秧的目光,解惑道:“这是蜀地进贡的绸缎,薄如蚕丝,穿上后身如无物,比蜀锦工艺还要复杂精进许多,是长公主特意让人做的——”
徐璟秧打断她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也不知是热水泡的,还是怎样,只见徐璟秧浑身上下肌肤都白里透着粉,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盥室里也没有别的中衣。
徐璟秧犹豫一瞬,起身用大巾子擦干身体,然后换上衣服出了盥室。
外间祁昀慎早早便洗漱好了,正屋里没有多余的丫鬟,身后那两个丫鬟也及时从盥室的小门里退了出去。
二人一远一近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