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徐璟秧开口,祁昀慎又道:“我一日都忍不了了。”

徐璟秧咬了咬唇,看了眼女儿,“臻臻还在呢。”

有些话,女儿面前说不得。

等到一家三口夜里用完饭后,祁臻臻还是老规矩回了枳宁院。

祁昀慎留在房里,将目前能做的都做了,徐璟秧气喘吁吁,她平躺在床上,面色酡红,久久没能说话。

身侧,男人的身体贴着徐璟秧。

徐璟秧明显感觉到腰间某处异常的灼热滚烫,她抬起脸,清亮的眼眸让人沉醉。

祁昀慎无奈,他环住徐璟秧的身体,“难受。”

徐璟秧手指搭在祁昀慎耳鬓,力度很轻,却一把被人握住。

徐璟秧眼神一惊,祁昀慎握着她的手停在那不远处,突地,祁昀慎叹了口气,他平躺在徐璟秧身边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热意。

徐璟秧弯唇,她单手撑着脸,眼神示意,“那有盥室。”

祁昀慎将人一把拉到怀里,“抱抱就行。”

腰间被戳着,徐璟秧只觉浑身都不对劲,她红着脸把人抵住,“够了。”

祁昀慎:“还没有。”

徐璟秧在他怀里动来动去,祁昀慎捏了捏鼻梁,某处的火更加热了。

最后没办法,祁昀慎还是去了隔壁寝室。

翌日一早,徐璟秧离开公主府,她临行前告别了谷神医,祁老夫人与长公主,她带着侯月与祁安回到景府。

刚粘在床上,徐璟秧便觉得睡意来袭,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第二日一早。

先来景府的不是祁昀慎,而是陛下的圣旨,除了圣旨外,还有一箱的金银财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