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侯月。
侯月端着一盆热水,正欲给徐璟秧擦身,水盆哐当一声就掉落在地。
热水溅了她一身。
侯月红眼:“你睡了很久,可算醒了。”
外面守着的丫鬟立即跑了进来,在见到徐璟秧后,几人眼中都是惊喜。
大动静吵醒了祁臻臻,她往徐璟秧怀里钻了钻,小丫头咕哝了一句什么话,睡眼惺忪睁开眼,下一瞬就看到了苏醒了的徐璟秧正笑颜吟吟看着她。
徐璟秧声音还有些哑:“醒啦?”
祁臻臻惊喜过度,伸手就抱住了徐璟秧的腰腹,脸往徐璟秧怀里埋,“娘亲,你终于醒啦!”
徐璟秧搂着女儿,外面窗明几净,她眼眶湿了又湿。
春分祭是在下午结束的,祁昀慎临近傍晚才回府,他来不及换下戎装,刚迈进院子,院中守着的丫鬟护卫们脸上都是喜意。
祁昀慎全身血液仿佛在此倒流,祁臻臻银铃般的笑声在此刻传来。
祁安与青影也都笑着,只见祁昀慎快步进了屋。
屋子里,徐璟秧靠在榻上。
榻前搬来了一张小桌,小丫头坐在榻上,身姿端正写字。
“娘亲,这是爹爹教我的。”
“别期未定,待与君逢。”
门口的脚步声突然停了。
徐璟秧抬起头。
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原地,渐渐地红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