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大夫给他治脸上伤疤时,意外揭下了面具。

徐宿源已经多日不曾见过外面光景了。

余氏声音颤抖:“宿源,我见到璟秧了,她和祁昀慎在一起。”

徐宿源认定是余氏看花了眼。

“娘,璟秧已经死了,她四年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
“人死不能复生,不可能是她!”

“或许只是长得像她的人罢了。”

余氏不相信:“儿啊,你相信娘,那就是璟秧,我不会认错的。”

身形面貌气质……都与从前的徐璟秧一模一样。

她不可能认错的。

徐宿源苦笑,“你说她是璟秧,那姜云筝呢?”

余氏面色惨白,浑身摇摇欲坠。

徐宿源声音沙哑:“娘,或许只是长得像她的人罢了。”

余氏靠着门滑下,嚎啕大哭。

不论是徐璟秧,还是姜云筝,都不会再原谅她了。

徐宿源望着黑乎乎的房梁,两行泪水沿着脸上斑驳的伤痕流下。

他还活着。

那璟秧被大火焚烧时,该有多绝望。

徐宿源压抑着哭声,如今的一切都是他们的报应。

徐家被灭了,他们苟活下来的人如同阴沟里的老鼠,自食其果。

祁安将事情报给祁昀慎时,那时祁昀慎正在给徐璟秧雕刻玉簪。

祁安:“主子,那把火确实是意外,徐宿源如今是彻底被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