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璟秧再睁眼时,便是第二日清晨了,她躺在床幔中,屋外日光沿着窗户缝隙洒进,她懒洋洋翻了个身,正好就看到榻边坐着的某人。

祁昀慎还是昨日那身衣服,姿态闲适,容貌清隽,如玉般的手指翻着书本。

如非此情此景,徐璟秧当真要拍手叫好,赞一声男狐狸精。

祁昀慎瞥见床幔里的人动了动,他放下书走近,“醒了?头痛不痛?”

徐璟秧身上还是中衣,她将被子抱在胸前,然后抬头看着祁昀慎,“……你昨夜没睡?”

祁昀慎嗯声:“睡不着,过来看看你。”

隐约间,徐璟秧记得昨晚有人给她喂过水。

她摇了摇头没多想,“……哦。”

祁昀慎:“换好衣服,今日去城里逛逛。”

徐璟秧将祁昀慎赶了出去,让他也回去换一身。

很快二人相携出府。

今日是城里月老庙的寿辰日,城里城外许多善男信女都往月老庙而去,沿路上都是人影。

在酒楼包厢里望出去,正好看见东边人影攒动的月老庙。

祁昀慎:“想去?”

徐璟秧点头,“我想去瞧瞧。”

路上有并肩而行的少男少女们,徐璟秧二人外貌气质出色吸引不少目光。

那月老庙就在河边不远处的高地上,沿路过去需得经过一棵挂满红幡祈福带的千年古树。

树底下有许多人排队挂祈福带。

徐璟秧抬头望着又红又绿的茂密树冠,凛冽的空气钻入鼻息间,看着这一幕,似乎心底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。

就在这时,一名爬在树上挂祈福带的男子突然脚一滑,就要朝底下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