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基本算作是谢家岛的最高处了,岛屿四面的海没有尽头,看不到岸边。

徐璟秧问:“这距离岸边要多久?”

侯月:“很远很远了。”

徐璟秧没再多问,日光西沉,她将祁昀慎的事渐渐抛在脑后。

瀑布水声极大。

徐璟秧:“侯月,我们回去吧。”

后面的人没说话,推着轮椅转了个方向。

身后那人的裙摆从徐璟秧视线晃过。

不是侯月今日穿的黄色衣裙。

徐璟秧往后看,果然是祁昀慎。

徐璟秧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祁昀慎:“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

总归都在祭司院地盘里,有什么不放心的。

徐璟秧心里默默想着,嘴角却弯了弯。

“侯月呢?”

“我让她先回了。”

回到院子里,已将近天黑,徐璟秧简单洗漱后,便上了床。

祁昀慎留在屋里不走。

徐璟秧支出一个头:“你出去。”

祁昀慎:“不急,等你睡着了我再走。”

徐璟秧坐起身,被子拢在身前,下意识道:“不行,要是等我睡着了,你图谋不轨怎么办?”

祁昀慎肉眼可见黑了脸。

徐璟秧动了动唇,让祁昀慎先熄灯,她喃喃道:“……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
屋里一黑,脚步声逼近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