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绚不满嘟唇,隐约猜到这人身份,她父亲还在岛上呢,有这男的什么事。

姜云筝上了马车,她掀开帘子最后看了眼祁府。

晃眼间,余氏的身影这时冲了上来。

姜云筝放下帘子。

祁昀慎揽着她,姜云筝缓缓闭上眼睛。

……

离开杭州,抵达福州。

在福州的那晚,青影悄然离开,带着祁昀慎的手信留守在福州。

跟着姜云筝他们过去的是侯月与祁安。

前朝皇帝死于白骨碧水毒,到死都在寻找这海外仙岛,几百年过去,倒是被他们因缘巧合找到了。

他们先是来到一处偏僻山口,一艘等候已久的渡船在半夜燃起了昏黄的油灯,掌船的人目光如炬扫过人群,然后与谢擎对视一眼。

这艘船只沿着山壁边的河水而过,从福州最偏僻的渡口汇入大海中央。

海上下起了细雪,看不清前方。

姜云筝身上披着一件极厚的大髦,他们几人始终被蒙着双眼,那具冰棺被盖上黑布一同送上船。

海水的腥咸味传至鼻尖,海浪不停拍打着船身,就连骄傲如侯月的手心都开始布满细汗。

一群人心中各异。

姜云筝与祁昀慎尚算镇定,二人稳坐在船舱间。

谢绚无聊,拿着先前岸边采的一根狗尾巴草在姜云筝脸上扫来扫去。

谢擎瞪了她一眼。

谢绚轻哼一声,还未收回手,就被祁昀慎捏住手腕,谢绚惨叫出声:

“啊痛痛痛!”
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