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代替‘石朝清’出现的人究竟又是谁?
祁昀慎轻轻盖住她眼睛,“睡吧,有我在。”
清晨,鸡鸣地早。
姜云筝早早睁开眼,身旁的人已经起来了。
姜云筝坐起身,屋门被推开,祁昀慎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他扫了眼床上:“醒了?”
姜云筝嗯声揉了揉眼睛,脸上还有压出来的红印。
祁昀慎笑了下,上前帮姜云筝套好外袍,又给床边迷迷糊糊的人擦了脸。
姜云筝可算清醒过来,见祁昀慎还要替她梳头,姜云筝:“我自己来,你没事先出去。”
祁昀慎就倚在床架边,整个人长身玉立,目光就没离开过姜云筝。
无论多少次,对上祁昀慎炙热的视线,姜云筝还是会耳热,就没习惯过。
姜云筝穿好鞋子,看他一眼,也就不管他了,坐在梳妆镜前,简单梳了个发髻。
用完早饭,一行人上山。
村长昨夜提前找好的修坟师傅也在其中。
沿路有好奇的村民跑去村长家里问,村长一巴掌拍人脑袋上,“田里的草除完了?不该问的别问!”
村民:“给山上那人筑坟的?”
石家倒了后,村子里的人出门都没脸说自己是石家村的人。
村长点点头,“行了,别多问。”
石家祖坟在石家村背后的山上,从石家的祖爷爷辈到石朝清,几乎占了整个半山腰,而在这片山之后,是连绵不尽的密林。
石朝清的坟地在最东侧,坟地四周还有泥土被翻新的痕迹,那墓口被堵得十分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