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位夫人你先去找个大夫包扎伤口吧。”

……

徐宿源跛着脚来到余氏身边,他扶着余氏没受伤的手臂,垂着眼,一言不发。

余氏不停摇着头,一副不见到姜云筝就不走的模样。

马车内,十分安静。

祁昀慎看着姜云筝,片刻后,吩咐祁安:“出发。”

姜云筝保持着动作没变。

可就在这时,余氏哭喊,声音凄厉:“我会一直在杭州守着,等到你愿意见我的那天。”

整个过程中,姜云筝都没什么动作。

直到马车驶离街道,姜云筝才启唇:“凭什么以为做错了事,只要道歉求饶就能被宽宥呢?”

她的声音很轻。

徐璟秧的死是事实。

现在来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

徐璟秧已经不需要了,姜云筝也不愿听这些。

祁昀慎没应声,他让姜云筝躺到他腿上,一点点摁着她太阳穴,怀中的手炉散发着热意,缓慢抚慰着心口位置。

而原地,随着马车离开,守在祁府外的老百姓们也都散场。

余氏瘫坐在地上。

刘婆子怎么劝阻,余氏都不愿离开,“我就在这守着,等到她回来。”

徐宿源立在一边,他叹了口气:“你在这守着,你让路过的百姓看到了,会怎么想祁世子与……姜姑娘。”

余氏浑身一僵。

徐宿源看着远房灰蒙蒙的天,又说道:“你若真的对她好,就离开吧,不要让她再想起以前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