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昀慎瞧着倒是没什么动作,但谢擎一早便派了晨竹去江闻屋里。
江闻和其他护卫一起住在前院的罩房里,屋子不大,转个身都能碰到人。
江闻除了昨晚去取药,其他时候一般不出门。
晨竹简单说了几句,言下之意便是如今姜云筝的事已经结束了,徐宿源也没有久待之理。
谢擎并未为难徐宿源,他捉拿姜云筝确实非君子所为,可他谢擎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闻脸上没什么表情,谢擎这么着急地让他离开,侧面也是保他一命,以祁昀慎的谨慎程度,恐怕当日在杭州城外便已猜到了江闻的身份。
江闻收拾好行李,对晨竹道:“替我向谢公子道谢。”
晨竹点头:“慢走,一路顺风。”
今日姜云筝与祁昀慎也打算出门。
安阳县是杭州底下的一个小县城,姜云筝先前在信里提及回去看看石朝清的坟地不是假的。
坟墓被盗,不是小事。
她来了杭州,当然要去替宋宛芸看看。
祁昀慎让姜云筝留在府里,他亲自去跑一趟。
姜云筝态度坚决:“来都来了,我去见一面才安心。”
这是她对宋宛芸的承诺。
祁昀慎深深看着姜云筝,缓声道:“你没怀疑过他的身份?”
姜云筝反应过来祁昀慎说的是谁。
姜云筝眼睛微睁:“你什么时候起疑的?”
祁昀慎:“从松树村回京后。”
还有一点祁昀慎没说。
那便是在水潭城那晚,慕容彻桌上的那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