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婆子上前一脚踢在李道后背,李道直挺挺摔在地上,脸上都是血。
余氏沉声,“拖着他,去李家。”
李道家中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爹,和感染风寒的奶奶。
去李家之前,刘婆子还叫了几个护卫。
李家门猛地被踢开,半昏半睡的李婆子一下被惊醒,紧接着屋里一亮,一脸血的孙子被丢到了地上。
李婆子看着突然出现在屋里的人,余氏与刘婆子都是穿金戴银的,几个护卫也五大三粗,不是一般人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!!道儿啊,你快醒醒。”说完,李婆子就开始咳。
余氏将百命锁直接丢到床上,“这东西哪来的?”
李婆子看了眼床上的东西,眉眼一惧,很快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。
李婆子咬死不知道:“我不知道,这是有个人掉在了我家门口,被老婆子我捡回来的。”
余氏注意到李婆子异样的眼神,她冷笑一声,瞥了眼地上的李道:“不知道是吧?给我打,打到她说实话为止!”
说完,那护卫的拳头就落到李道身上。
李婆子大喊,“你们这些混账,给我住嘴!”
那李婆子还想撒谎,但见孙子牙齿都被打掉了之后,这才哭喊道:“贵人,别打了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。”
“……这是从一个小姑娘身上扒下来的。”
余氏面容一颤。
李婆子说起了当年的事。
当年李婆子一家还只是难民,常住在京城的废庙里,认识了不少废庙里的乞丐,有个年轻妇人来废庙里找到乞丐头头,只说让他们在灯会上趁乱绑架一个小姑娘,事后会给他们五千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