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昀慎用热巾子给她擦脸,让她别操心。
“还有人在。”
很快,那罗道士来给姜云筝把了把脉,姜云筝现在心脉虚弱,不宜受大的刺激。
姜云筝自己就是大夫,清楚身体情况,她如今药石无医,剩下来的时间就是等死。
罗道士十分复杂地看了眼姜云筝,又看着祁昀慎,然后叹声气,背着后离开。
姜云筝:“他什么意思?”
祁昀慎:“璟秧,再等几天,我们就出发前去谢家岛。”
话落,姜云筝蹙眉,目光愣愣看着祁昀慎。
祁昀慎:“罗道士说,他师父或许有法子救你。”
谢家岛神秘莫测,无人知晓岛上什么情况……
姜云筝:“万一……”
祁昀慎摸了摸她的头,没有万全准备,他不会贸然带姜云筝登岛。
福州水军总督是镇国公从前下属,若是祁昀慎他们没有在约定时间内传回信,那大梁的水军便会向海域进发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,万一岛上的人要做什么,她与祁昀慎就是被宰的羔羊。
“璟秧,相信我,我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祁昀慎几乎每时每刻都与姜云筝待在一起,等姜云筝稍微好些时,便带她在宅子里逛。
谢家那些人还住在这,谢擎每次见到她时,目光都十分复杂。
谢绚自从吃了解药解毒,能下床后,只要有时间就在姜云筝院子外叫唤,直到祁昀慎的人把她赶走,或者是谢擎实在丢不下这个脸,让人把谢绚拖走。
这两日姜云筝脸色气色好了些,侯月兴高采烈冲进院子里,说杭州城今晚有灯会,还会有每年最大的打铁花,问姜云筝要不要出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