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谢家的人出现了,从你知道你身份的那时起,你踏上回家路,就是你死亡的开始。”

可他们没想到的是,真正的谢鸢早就死了。

谢擎如遭雷劈坐在原地。

他双眼通红盯着姜云筝,脑中都是妹妹幼时的模样。

他只是想带鸢儿回家啊。

祁昀慎抓着姜云筝的手,他眼皮微掀,盯着罗道长,“我不在乎你们岛上的事,如今她的身体还没有挽救的法子?”

罗道长先前已经给姜云筝把过脉。

“她的身体如今油尽灯枯,只有愿力极强的人才能立下血咒,从古至今,无人能解。”

祁昀慎深如深渊的眼眸直直盯着罗道长。

“如若换具身体呢?”

罗道长惊得跳起来,指着祁昀慎,一会又指着姜云筝:

“你简直妄想,谢鸢早在数日前便已离世,她侥幸在这具身体中活了一段时间,本就是老天开恩!”

“夺得别人身体苟活于这世上违背天理,大逆不道!你借了别人的身体,就要担别人的因果!兜兜转转下来,这样有意思吗?最后损的还是她自己的阴德!”

圆月当空,今夜杭州城内没下雪,凛冽的风拍打着窗户。

姜云筝脸色灰白,她看着祁昀慎,泪水直直落下,她指着自己:“我和她……”

祁昀慎拍着姜云筝的瘦弱的背脊:“不是,和你无关,你进入她身体纯属意外。”

徐璟秧与姜云筝,一是表姐妹,二则八字相合。

徐璟秧魂魄回来的刹那,正巧是姜云筝离开世间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