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寿数不多,死到临头。”

姜云筝面容一颤,她盯着瞎眼道士,所有话堵在喉咙口,一句都说不出。

祁昀慎面上阴沉风雨欲来,声音涩然:“说清楚。”

罗道士面上讽笑,看着姜云筝的目光里,有慈悲,有怜悯。

对着这张脸,罗道士似乎又回到了他当年临近离岛的时间里。

声声泣血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。

——慈不掌兵,谢瓷空有才能,可心软难当,母亲凭什么要将位置交给她?就因为百年传下的族规?

——我不服!师弟,我不服!既然母亲对我这么狠心,就休怪我不顾念手足之情了。

——母亲,倘若谢鸢掌权,那谢家一脉必断于谢鸢之手。

……

罗道士喃声:“原来是真的,原来是真的,怪不得余侗岩当年带你离开谢家岛,家主并未阻止……”

谢擎皱眉:“有什么话,私下再说。”

罗道士没看谢擎,他对着姜云筝道:“没救了。”

不远处,徐宿源看着姜云筝方向,目光难以置信。

怎么可能……

姜云筝冰凉的掌心被一只大手包裹住。

谢擎眉头紧皱,晨竹问:“公子,接下来怎么办?”

他们没想到,祁昀慎的人这么快就找来了。

谢擎看向前方:“姜云筝,我要的始终是物归原主。”

姜云筝:“我既答应了你,便不会食言。”

祁昀慎始终紧拧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