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筝越来越怕冷了,去到哪都要揣着手炉。
很快到了第二天,府里张灯结彩布置年货,下人们都换上了新衣。
正房里还十分安静。
姜云筝靠在祁昀慎臂弯里,她很早便醒了,只是攥着祁昀慎的手,不愿松开。
祁昀慎亲了亲她眼皮:“怎么了?”
姜云筝闭眼侧躺着,“晚上我等你回来守夜。”
祁昀慎穿好衣服,隔着被子又抱了下姜云筝,下巴抵着她额角:“我尽快回来。”
祁昀慎离开后,姜云筝始终望着房门处。
姜云筝坐在檐下,府内喜气洋洋的,到处挂着红灯笼,她叫来墨枝,让墨枝去城外替她寻一味急用的草药。
于峥的人来祁府送年货,一盒专门送给姜云筝的点心里有张纸条。
于峥答应姜云筝的要求。
姜云筝让那人带了一句话给于峥。
整个过程里,侯月都在场,等到屋里没外人时,侯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:“不管你怎么说,你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姜云筝:“你不必如此。”
侯月蓦地起身:“你不用说了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正如你做这一切不告诉祁昀慎一样。”
姜云筝嘴唇发白,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下午时候,姜云筝又去看了眼谢绚。
谢绚在听到明早能离开时,差点喜极而泣,她这几日没吃解药,浑身上下都在痛。
时间一刻一刻数着过去,姜云筝将药房里常用的药分门别类放好,贴上标签,又回到正屋里,最后看完每个角角落落。
她给祁昀慎,祁臻臻还有宋宛芸各自写了三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