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人无论男女都相貌气质出众,吸引来往不少目光。
姜云筝带着侯月、青影。谢绚带着乌釉,还有墨枝等护卫隐在暗处。
谢绚刚一到二郎庙外,就想找个地方方便:“二姐姐,可以吗?我肚子疼。”
姜云筝嘴角微弯,眼里却没有笑意。
“当然可以,去吧。”
夏州女子出行盛行斜挎小布包,谢绚小布包里鼓鼓囊囊的,头上发髻戴着不少珠钗首饰。
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谢绚暗自松了口气,“乌釉,我自己去就行了,你在这等我。”
乌釉面无表情摇头,跟在谢绚身后。
谢绚瞪她一眼,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姜云筝,轻声道:“我去内急,你别离我太近了。”
说完,谢绚脚步飞快消失在了垂花门之后。
有乌釉和暗卫盯着,谢绚跑不掉。
原地,姜云筝排在大殿外最长的一列队伍里。
侯月跟在她身后。
“你还信这个?”
姜云筝点头,“来都来了,这里听说很灵。”
侯月排在姜云筝之后。
差不多两刻钟后,终于轮到姜云筝。
道长听到祁昀慎的出生年日时,面色微愣,然后看了姜云筝一眼。
“你给谁求的?”
姜云筝眼眸微动,行拱手礼:“我的……一位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