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筝看了一眼,平安符四角被磨损出痕迹。
姜云筝:“快十年了。”
祁昀慎顺着她目光看了眼,他摸了摸姜云筝脑袋:“脸怎么还这么白?”
姜云筝眨了眨眼,她摁着祁昀慎眉眼,想要将褶皱抚平。
“可能现在冬日冷,出门的机会不多。”
今夜难得没下雪,姜云筝在床上盘着腿,额头上的纱布十分显眼。
祁昀慎走到哪,姜云筝目光跟到哪。
祁昀慎脱掉上衣,看了她一眼,然后裸着上身去盥室洗漱。
等到他从浴室出来,姜云筝还没睡。
祁昀慎熄灯上床靠近,鼻尖传来淡淡的皂荚味。
祁昀慎把人搂进怀里,问她:“今晚怎么了?”
姜云筝摇头,窝在祁昀慎怀里缓缓上眼。
半夜,身旁传来均匀呼吸声。
姜云筝睁开眼,抱住祁昀慎手臂,手指搭上他手腕。
姜云筝抿紧了唇,先前在京城时,白骨碧水草的毒就已经侵入脑中,如今情况比之前还要严重许多。
她盯着祁昀慎睡颜,渐渐红了眼。
姜云筝深吸一口气,恍若无事继续躺在他臂弯里。
在她合眼的刹那,祁昀慎睁开眼,一夜无眠到天亮。
之后的两日里,祁昀慎清晨去卫所,傍晚时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