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筝声音很淡,没有一点感情地说道:“先正骨,用热毛巾包裹伤处一刻钟,再用艾草熏制,过后再施针刺激坏死了的骨肉,一月能有好转便可以继续治下去,若是没有起效,就可以放弃了。”

随着姜云筝走远。

江闻的身形一下子愣在原地,他手脚冰凉,动作十分缓慢地转过头,看着姜云筝二人的身影远去……

记忆中的那段记忆在不断叫嚣,是他接近三十哉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美好。

午夜梦回时出现的那道倩影,给徐宿源寡淡无波的人生加了些色彩。

脑海中,小姑娘声音娓娓动听:“徐宿源,你先用热毛巾给他敷,敷热了点艾草熏一熏,我先去后山摘点草药,等回来再给他施针。”

很快,竹屋内的禹王传来杀猪般的叫声,“徐宿源,本王只是左腿伤了,你给我熏右腿干嘛?!”

……

江闻大口大口喘着气,脸色灰白,他手中的东西应声落地。

怎么可能……

世上从无借尸还魂之说。

治病方法相同,应该只是巧合。

不会是璟秧,不会是她……

无论徐宿源如何催眠,可脑子的声音在不断叫嚣着提醒他,世上没有这么多巧合的事。

治病方法相同,可能只是巧合。

那对徐家的恨呢?

姜云筝对徐家仇意深重……璟秧,她理应是恨徐家的。

徐宿源越想,胸口的那处旧伤就开始泛疼,他身体痉挛靠在墙上,几乎快喘不过气来。

罗樱恰巧经过,见到徐宿源的惨状,惊声道:“江公子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