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闻一脸遗憾:“家人被家乡恶霸欺凌,我虽是读书人心中也有几分血性在,与那恶霸拼命时,被打断了腿。”
罗大夫叹了一声气,拍了拍江闻的肩膀后,快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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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夜里,姜云筝屋里的灯燃到了半夜才灭。
而卫所里,祁昀慎彻夜未眠,向魏牧交代好守城事宜,以及按时与覃钪传信等事,等到所有事情安排拖妥当后,天边划破一道亮线。
罗大夫等到祁昀慎出来,这才将瓶瓶罐罐收拾好给世子爷,“世子爷,姜大夫那拿回来的。”
祁昀慎瞥了一眼,“何时去的?”
罗大夫摸了摸头:“昨日下午。”
祁昀慎嗯声,直接翻身上马离开卫所。
罗大夫看着祁昀慎背影,略感疑惑,他问祁安:“世子爷这是要去哪。”
祁安面无表情:“回夏州。”
罗大夫:“啊?”
祁安:“我也以为他不回去了。”
祁昀慎抵达祁府后,身上的盔甲还未脱下。
姜云筝昨夜睡的晚,这会还在房内补眠,睡的正香时,她脖间传来痒意,像是一只大狗狗不停蹭来蹭去。
姜云筝迷迷蒙蒙睁开眼,入目就是祁昀慎那张有些疲惫的俊脸。
祁昀慎:“醒了?”
姜云筝再多的困意,这会也都醒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“你怎么现在回来了?罗大夫不是说你今晚就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