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弋城的粮草是十天一运,明晚截了后当即烧毁。

若是覃钪等人有本事占领二城,夺得粮仓,不仅控制了另外三城的命脉,连夏州今年的粮食税也都能挣回来。

副将魏牧请缨,“将军,末将请命率兵偷袭水潭城!”

水潭城在崖头关以西,靠近珠洛雪山,主要负责为常弋城提供兵器,附近山里有一个大铁矿。

祁昀慎摇头,“你,守着新濠城。”

攻下西夏五城,若是靠两国之间一次又一次的战争,伤亡将士无数,除了要在尽快时间内攻下外,减少将士伤亡也是不得不考虑的因素。

魏牧一惊:“将军,那您……”

祁昀慎指着沙盘:“我去水潭城,你守着新濠,耗个七天十日的,常弋城里的西夏兵会忍不住先出来。”

要让常弋城变成孤城,还有一个地方需要对付。

那就是平城。

平城是崖头关最后防线,如若第一时间察觉到水潭城与峰夜城异常,将会第一时间派兵增援。

祁昀慎等的就是这时候,届时打下水潭城,他与覃钪各自带人隐匿在平城的增兵路线上,再将平城援兵一网打尽。

到了那时候,常弋城便真成了一座孤城。

镇国公留下的谋士韦孝捋捋胡须,赞叹点头:“将军英明。”

魏牧:“将军英明。”

祁安随几个副将一起出帐,先是去找了伙头兵用食盒装了一点吃的,然后又去找罗大夫接过刚熬好的药,小心翼翼放进食盒里。

吃食不要紧,要紧的是食盒里的这碗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