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筝披着外袍出去,盥室里有水声。
寄芙正在小厨房里热食,见到姜云筝走近,看到女子清洗白净的面庞后,她眼中闪过惊讶。
原来是位女子。
寄芙按着祁安他们的叫法,疑惑道:“姜大夫怎么过来了?”
姜云筝点了点头,笑意很淡,她现在需要找些事情来做。
“我来吧。”
寄芙:“这里油烟重,还是奴婢来吧。”
姜云筝:“无碍,我来热菜,那你烧火吧。”
寄芙只好点头。
锅内翻炒的声音,驱赶出姜云筝心中的燥意。
祁昀慎用食简洁,寄芙只准备了两道菜,姜云筝准备再做一碗汤面,好在面团提前发好了,她按照祁昀慎从前在江南做面的步骤,将面团切成薄片,放入沸水中煮。
面汤咕噜咕噜的,姜云筝渐渐平静下来。
这时,灶台边多了一黑影。
姜云筝不用看都知道是谁,“可以吃饭了。”
祁昀慎接过姜云筝手里的长筷,单臂揽着女子的腰把人放到一边。
姜云筝闻到祁昀慎沐浴后的淡淡皂荚味。
小厨房内,寄芙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,厨房门也被关上。
祁昀慎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!
祁昀慎走到灶台边,慢条斯理将面条捞到碗里,他披着外袍,头发微微湿着,若不是鬓角的那道疤痕,只会让人觉得像个闲散的公子哥,而非血战疆场的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