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无动于衷。

那姑娘喊了很久都没能得到余氏的回复,反倒自己被官兵踢了一脚。

那姑娘瞪着余氏最后大喊,“你以为你就能逃脱了么?你享受了徐家的繁华,也要担着徐家的罪孽,你这辈子都不得好死!”

那姑娘一说完,就被一旁的老百姓丢了一个臭鸡蛋。

余氏颤着手放下帘子。

这还没停,从前为之熟悉的徐家男儿们一个个被压着来到午门前,刽子手们一刀砍下,十个脑袋咕噜噜滚了下来,这些尸首很快被拖下去,又押上来了另外十人……

在行刑过程中,另外还有二人被拖了上来。

徐宿源与徐嘉树被按在长条凳上,实打实的三十大板富有节奏地落下。

沉闷的拍打声压在余氏心头上。

受不了血腥场面的老百姓纷纷散去。

徐宿源兄弟二人,咬紧了牙一声不吭,身下血淋淋一片,二人身上本就有伤,三十大板下去只留了最后一口喘气儿。

二人被打后,扣上方枷,脚被拷上铁锁,官兵前后押着兄弟二人往前走。

深秋日暖,风里还是带着凉意。

从离开午门到出城门,二人身上挂满了菜叶子和鸡蛋壳,浑身血淋淋的。

余氏的马车悄悄跟在后面。

待到出了京郊一段距离,余氏拦下了一列队伍。

有钱能使鬼推磨,余氏给兄弟二人送上药物和衣食。

兄弟俩看着余氏,面容一震。

徐宿源苦笑:“娘,你怎么来了?”

余氏泣不成声,“你们是我身上掉下的肉,璟秧没了,我连你们都没能护住。”

徐宿源摇头:“好在娘早日离开了徐家。”

徐嘉树看着余氏,“娘,徐家……和我们罪孽深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