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筝让墨涧、莫菏去盯着余侗岩,“不可打草惊蛇,如若有任何消息,你们其中一人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是!”
这段时间,对姜云筝原身感兴趣的,是谢绚主仆,和余侗岩。
谢绚和余侗岩是什么关系?
姜云筝转身就回了房间,她啪的一声关上门。
屋外,祁昀慎看着紧闭的房门,抿紧了唇。
院子里,侯月和乌釉看看天,看看地。
墨枝和墨冼蹲在树上,二人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腹诽:姜大夫很不一般。
姜云筝还沉浸在自己想法里,她正欲拿出纸笔,就瞥见门口的人影。
姜云筝:……
祁昀慎:“开门。”
姜云筝走了过去,打开门,抠着门框,看了眼祁昀慎,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祁昀慎: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姜云筝顿时瞪眼,“我哪有?”
说着,祁昀慎已经挤进屋,反手关上门。
他轻而易举提起姜云筝腋下,就往里走去。
姜云筝悬在半空,蹬着腿:“祁昀慎,你做什么?!”
祁昀慎换手搂着她的腰,握着腿弯曲在他腰间,“放心,不会摔。”
二人姿势亲密地过分,姜云筝明显感受到祁昀慎身上的体温。
祁昀慎把她放在桌上。
姜云筝被他锢在双臂之间,十分娇小,隔着衣服,她都能感受到肩臂的坚硬。
祁昀慎盯着她:“平安符,我带在身上将近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