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西夏人不过泄愤而已,不会真要祁昀霈的性命,留下一句话:“请祁公子好好考虑吧。”
祁昀霈无意多说。
众人离开后,祁昀霈捡起地上的柴火放进背篓里下山。
可就在下山时,前面地上躺着一个死去的身影。
那是白云观的小道童。
祁昀霈眼眸一黑,找死。
他将小道童抱在怀里回了白云观。
今日平阳老道下山为村民看病,不在观中。
祁昀霈将背篓里的柴火放好,将小道童放到三清殿殿门口,而他自己换下衣服离开道观。
西山大营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至今还未找到祁昀慎。
御书房内,气氛僵持。
景明帝将折子全数丢到禹王脸上,帝王眼眸洞若观火,冷冷凝视着禹王:“倘若祁昀慎回不来,涉案者一律死罪。”
禹王全身大汗。
那日太子被众人护着回营,营地四周震感强烈,悬崖处大面积坍塌,太子被飞来的流石砸中,恐怕右手日后恐怕难以再提重物。
镇国公府内,一片沉寂。
长公主这两日憔悴许多,就连二房的老爷和妻子赵氏面上都布满愁色,祁昀舟更是收起往日嬉皮笑脸的态度。
祁嫣钰连出去玩的心情都没了,整日与祁臻臻待在一起。
祁臻臻一张稚嫩的面容看着姑姑,“我爹爹怎么还没有回来呀?他又出去打仗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