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姜云筝动一点手。

祁昀慎将兔子肉撕成一小块递到姜云筝嘴边,姜云筝没忍住开口:“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
祁昀慎嘴角微勾:“烫。”

男人眼眸深沉,眼中温度似要一点点将她烫化,“以前不是都这样?”

以前和现在根本不能比。

前世她怀孕又没有生活经验,祁昀慎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恨不得哪哪都揣上她。

比这离谱的都还有。

她现在恢复神智,和前世已经不一样了!

香气扑鼻,姜云筝直接夺过祁昀慎手中的棍子,“我吃这个,你吃那个。”

祁昀慎目光含着淡笑,“依你。”

姜云筝视线微抬,入目是祁昀慎瘦削的下颌线。

火光将二人影子拉长,又慢慢合拢归一。

错过的四年在这一刻具象化,姜云筝心中酸酸涨涨的。

解决好晚饭,已快到亥时。

从河里冲下来到现在,二人身上都还有沙子。

好在祖屋里还有木桶,祁昀慎烧了两锅热水,又撕下中衣做软布,将水提进屋里。

祁昀慎望着床边的人:“我给你擦,还是你自己来?”

姜云筝瞪他一眼:“你转过去。”

祁昀慎嘴角勾着笑意,慢条斯理转过身。

姜云筝动作很快,她擦拭完后穿上中衣,屋子里只有一张床,姜云筝站在床边一时踌躇。

祁昀慎听到身后动静,这才转身,“你还害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