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宫大火的那刻,我还在西山大营练兵。”

姜云筝眉头微蹙。

“和萧秦瑜一起的,是祁昀霈。”祁昀慎面容苦涩,“是身亡数年的祁家二公子”

姜云筝深吸一口气:“你骗谁呢?话都让你说了,你怎么编都行。”

姜云筝戳着祁昀慎的伤口,一字一句:

“除了脸一样,衣服是你常穿的,发冠一样,就连说话的口吻都相同,还有二公子当年早夭,是因为高烧体热治疗不及时去世的,祁昀慎你要骗人也找个好点的理由。”

说完,姜云筝又气又急,在祁昀慎怀里挣扎,缠好的纱布很快渗出血。

祁昀慎盯着面前不断张合的唇瓣,忍无可忍低下头,反手制住姜云筝双手。

祁昀慎的怀抱如铜墙铁壁,姜云筝撼动不了分毫。

姜云筝眼睛瞪大,面颊憋得通红,胸腔里最后一丝气息似乎都要被拆穿入腹。

面前的人哪里身受重伤了?

明明就是只凶狠的饿狼!

等到姜云筝不能呼吸时,祁昀慎才微微移开。

“你相信我。”

姜云筝不停喘着气,当下就给了祁昀慎一巴掌。

“祁昀慎,你混蛋!!”

祁昀慎没感觉脸疼,他抵着姜云筝额头。

外界传闻,镇国公府二公子祁昀霈幼年早夭,真相并非是传闻中的高烧身亡,而是被西夏探子拐走。

大梁与西夏你来我往动兵几十年。

除了近年祁昀慎连夺西夏四城的那次外,上次最激烈的当属二十多年前,镇国公趁西夏雪灾想要攻破防线,西夏势弱挡无可挡,被大梁夺取两座重要城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