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传来高晨的声音,他将板车拖了过来:“这个大哥哥你先上来吧,我哥哥是大夫,肯定可以把你治好的?”
姜云筝对上祁昀慎深沉的黑眸,抿唇:“先上去。”
高晨笑呵呵道:“你们是怎么落水的呀?”
姜云筝:“意外。”
“我们这里是松树村,你们是哪的人呐?”
姜云筝:“京城人士。”
“京城是不是在很远的地方?我哥哥去过,我们这是寅县。”
维州寅县。
已经出了京城地界。
“哥哥姐姐你们是夫妻吗?”
祁昀慎:“是。”
板车上,祁昀慎很少开口,他目光在小少年的手掌上停留几秒。
虎口、大拇指上布着一层厚茧,从后脖颈往上到后脑勺,层层头皮迭起。
姜云筝顿时转身,目光震惊看着祁昀慎。
祁昀慎眼神安抚,意思很简单,他们夫妻身份才不会被人怀疑。
姜云筝咬着牙,没说话,她和小少年一人抓一边,将板车拖回村里。
村里距离河边大概一刻钟左右,村子位于一片山谷里,差不多二十来户人家左右,并不算多。
进村路上,路边都有田地,田里还有不少村民在耕种。
一片祥和。
有汉子叫住高晨:“这谁啊?”
高晨笑笑:“我哥的病人。”
高晨的哥哥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