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禀盯着圣旨瞠目结舌,目眦欲裂,“不可能!我绝不答应和离!”

余侗岩冷笑:“如今不是徐丞相说不答应就行了,陛下谕旨,谁敢不从,莫非徐丞相是要抗旨不成?”

徐世禀紧紧盯着余侗岩:“你到底对陛下说了什么?”

余侗岩:“奉劝一句,徐丞相还是好聚好散。”

余侗岩离开后,徐世禀将书房砸的乱七八糟。

余氏在院中得到了余侗岩的消息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
“陛下是如何答应的?”

余侗岩:“当年父亲去世,陛下扶棺送灵,先帝更是御赐余家一道丹书铁券,皇恩厚重,我余家无以为报,如今这丹书铁券也算是有了用处。”

余氏心里一酸,顿感自己白活一辈子,“先祖操劳一生换来的东西,却用到了我身上。”

余侗岩摇头:“祖父父亲若泉下得知,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。”

余氏没再多说什么,她叫来管家,公之于众和离一事,余氏看着檐下沉默不言的兄长,担忧问:“大哥,还有什么事吗?”

余侗岩摇了摇头。

脑中全是方才茶馆中的那段话。

余氏抹了抹眼泪,吩咐刘婆子去库房拿当年的嫁妆册子。

她一样东西都不会留在余家。

余氏和离的消息传遍全府,一传十十传百,丞相夫人和离的消息传到京城各个角落,直叫大快人心!

徐世禀怒气冲冲来了余氏院子。

“你当真这么心狠??”

余氏忍不住啐了一口:“一报还一报而已,徐世禀你做的孽报应还没来!!”

徐世禀冷笑:“余湘懿,你以为璟秧一事,你就能置身事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