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不想啰嗦太多。

“徐音琳是你爹和你的好姨母苟合生下来的。”

“娘,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!!”徐嘉树瞪大眼难以置信,又小心翼翼问:“那音琳呢?”

余氏冷笑:“徐音琳被我赶出府要饭了。”

徐嘉树还想要求情,结果被余氏的下一句话彻底惊住。

“如果我要和离,你愿不愿意回余家,改回余姓?”

话一说出口,余氏都觉得自己多此一举。

徐嘉树的为人,想必大哥都看不上。

“娘,为什么?就算是姨母进府,也不会影响你的地位,我们都留在府里不好吗?”徐嘉树情绪很大:“娘,你别走!”

余氏彻底对老二死心:“徐嘉树,你真是没心肝的东西。”

“你要留在这,便留下吧,同你的好父亲,好姨母一起。”

说完,余氏便离开徐嘉树院子。

余氏喃喃,“我怎么会生出徐嘉树这么个不明是非心狠手辣的畜生。”

刘婆子也不知如何劝慰。

余氏又去了徐宿源的院子。

屋里,徐宿源正在看书。

这几日没什么人来打扰他,除了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,他眼前开始出现多重影子。

大夫说不是眼睛的问题。

徐宿源想到了那瓶从鬼市里买回的解药。

就在这时,余氏来了。

“娘,你怎么来了?”

余氏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
徐宿源抿了抿唇,如今账本丢失,一旦账本被递到陛下面前,等待徐府的只有死路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