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侗岩摇头:“不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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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嘉树院子里。

里面大夫还在诊治,时不时能听到徐嘉树下意识的闷哼声。

余氏守在外面,里面每叫一声,她便皱一次眉。

一想到徐嘉树是为了去替徐音琳讨公道被关的,余氏心中又怒又恨!

不争气的东西!

徐世禀在院子里待了会后,又匆匆离开去了书房。

余氏看着小徐世禀的背影,嗤笑一声。

里面大夫很快满头大汗出来,对余氏说道:“二公子四肢受了重伤,比大公子的手筋脚筋尽断还严重,手骨脚骨全都毁了!日后恐怕……”

恐怕瘫痪在床,一生都需要人照顾。

余氏神色复杂。

大夫又说:“二公子胸口还中了一剑,那伤口极深,伤极肺腑,日后需得好好调养。”

余氏走进屋,几日的功夫,徐嘉树便瘦了一圈。

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余氏心中一酸,可要找祁昀慎算账么?

余氏扪心自问,是徐嘉树非要为了徐音琳去挑衅祁昀慎,祁昀慎替璟秧报仇才害得徐嘉树落得这个地步。

一个多时辰后。

徐嘉树才虚弱睁开眼,浑身都被纱布包着,“娘,大夫说我的伤严重吗?”

长到这么大,徐嘉树第一次被关这么久,看到余氏十分亲切。

余氏将大夫的话全部转答给徐嘉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