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事离开后,余氏心头一团乱,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。

小余氏被余氏刺伤眼的事传遍徐府。

徐音琳的后罩房被徐世禀心腹看着,就连余氏也进去不了。

这个夜里,余氏彻夜难眠,等到天蒙蒙亮时,才睡了过去。

除了余氏,徐府彻夜未睡的还有小余氏和徐世禀。

小余氏现在毁容瞎眼,名声算是彻底败了,让她回余家不可能,回边疆苟且偷生同样不行,她盯着镜中自己的脸,唯一能做的,只有留在徐府,依靠徐世禀。

而于峥的消息迟迟未传回来,徐世禀在书房枯坐一夜,翌日上朝路上,徐世禀顶着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,这次朝会,景明帝罕见地都没给徐世禀好脸色。

散朝后,昔日交好的同僚纷纷叹气,劝慰徐世禀:“徐丞相,你真是饿了。”

徐世禀气的拂袖而去。

外面动静被宦官禀报给景明帝,景明帝摇了摇头,“翎儿如何了?”

“皇长孙殿下已无大碍,姜大夫的方子效果极好。”

景明帝:“确实不错,太子身体瞧着也健朗许多,去,奉朕的旨意,送点东西到宋府。”

“是。”

这日上午,昏迷一夜的徐宿源也已清醒。

余氏去瞧了他一眼,徐宿源靠在床边沉思不语,瞧着还有悲壮赴死的意味。

“祁昀慎为何伤你?”

徐宿源沉默着不说话。

余氏叹了口气,徐宿源如今算是半个废人,责怪的话说不出口,吩咐茂松好好照顾公子。

徐世禀也来了院中,余氏只当是空气直接离开,徐世禀面色沉下,重重哼声后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