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直接去了小余氏院子。

大夫正在给小余氏看脸上的伤,小余氏哭的绝望,“我的脸日后可怎么办?!”

余氏站在门口,冷嘲:“妹妹靠这身段和脸蛋勾搭姐夫,脸要是没了,徐世禀那狗东西还会看你一眼?”

姐妹俩彻底撕破脸皮。

小余氏面色一白,她咬着唇:“长姐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
余氏上前,捏着小余氏的下巴:“以色侍人的东西,当年兄长说得对,你跟你生母一样,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

小余氏眼神恨恨。

小余氏生母是青楼女子,当年攀上了尚是家主的余父,活生生气死了余氏生母,那时余氏年纪小,不懂是非恩怨,也不听兄长的话,执意要与小余氏交好。

后来余父与小余氏生母相继去世,余氏出嫁的第二年,余氏兄长就将小余氏嫁到了边疆。

小余氏看着余氏,渐渐冷笑:“长姐自出生便是众星捧月,你可以嫁给京城贵公子,凭什么我就要嫁去边疆,余家大小事都是你们兄妹说了算,有问过我的意见吗?!”

余氏一巴掌打到小余氏脸上,“你也配和我们兄妹相提并论,你和那贱人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小余氏痴痴笑起来,“在你生下徐宿源那年啊,姐夫说你肚子上全是纹路,他连碰你的心思都没有,看着你就恶心。”

余氏又一巴掌打到小余氏脸上:“所以你是早有预谋。”

偏偏挑了余氏怀孕的那年,来京城探亲。

小余氏并未否认,“你知道么?除了你每年差人送去边疆的东西,就连姐夫也会单独运绫罗绸缎、珍宝首饰过来。”

余氏如今冷静地出奇,“你们母女俩果真是遗传的下贱,倘若昨日臻臻真被陈映愉害出了事,我会把你和你女儿的皮刮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