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打开布包,里面是个小纸人,背上写着余氏的生辰八字。

余氏厉喝吩咐:“将草药全部收捡好,不准传出去。”

刘婆子应声:“是,夫人咱们现在怎么办?难道真的要让那贱人进府?”

余氏去洗了把脸,重新梳妆,“现在两个贱人在哪?”

刘婆子声音讷讷:“老爷现在在大少爷院子里,那贱人在自己院中。夫人,可要先唤大夫过来?”

“暂时还死不了。”余氏冷哼一声:“徐世禀去宿源那做什么?”

刘婆子咬了咬牙:“夫人,刚才底下的人来禀告,前一会祁世子来府上了,将大少爷的手脚伤了……现在大夫正在瞧。”

余氏瞪眼:“怎么不早说!”

刘婆子有苦说不出,看余氏的模样,哪还说得出这话。

余氏直接去了徐宿源院中,站在院子里都能闻到血腥味。

徐宿源身着中衣浑身是血地躺在床上,他四肢被厚厚的纱布缠住,胸口里面也缠了几处伤口。

徐世禀看着余氏,嘴唇微动说不出话。

徐宿源毕竟是余氏的第一个孩子,见徐宿源这般样子,余氏心里又痛又急,她瞪着一旁一言不发的徐世禀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!”

徐世禀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。

余氏坐在床边擦眼泪,床上徐宿源口中呢喃,不知在说什么。

余氏俯下身,徐宿源虚弱的声音传到她耳里。

“璟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