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禀看了眼祁昀慎,目光朝后见到了血泊里的徐宿源,徐世禀眼眶一红,就要朝祁昀慎扑来:“祁昀慎,我要杀了你!!”
祁昀慎眉梢微挑,慢条斯理擦着剑身。
“徐大人,既然惹了陛下不快,这几日就安分些,你说呢?”
祁昀慎不怕事情传出去。
徐世禀就不一样了,这段时日徐府一直处于风口浪尖,今日又发生了徐世禀和小余氏的事,陛下本来看着徐世禀就烦。
如若徐世禀再不老实,届时惹了陛下众怒才得不偿失。
徐世禀手指着祁昀慎,一副气的头顶冒火的样子,“你你你——”
祁昀慎嘴角微微勾着。
“徐大人若不会说话,我不介意替你找个大夫治治舌头。”
徐世禀眼中闪过一丝惊惧。
这些年,祁昀慎外表冷淡深沉全是假的,一旦惹怒祁昀慎,脱掉这层外皮,祁昀慎就是个不折不扣不计后果的疯子,徐世禀不由想起了四年前的行宫惨状。
徐世禀不禁后退一步,吩咐管家先去叫大夫。
而祁昀慎直接迈步离开徐府。
恰逢长公主的马车离开皇庄经过胜业坊,马夫最先看到祁昀慎,接着马车内响起了长公主的声音。
“晏回,我还以为你回府了,你怎么现在在这?”
“母亲何事?”
长公主今日心力交瘁,见到祁昀慎心情才好些,她没注意到祁昀慎的异常和黑衣上的血迹,让祁昀慎下马,坐上马车。
祁昀慎没上马车,而是驾马来到马车车边。
长公主哎呀一声,瞪了眼儿子:“你先上来,娘有好事情要先告诉你。”
裕德长公主难得心情有这么好的时候,祁昀慎翻身下马,进了马车。
有个护卫上前牵过绝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