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太监押住余氏,剩下的人去湖里捞人。

余氏疯疯癫癫大笑:“奸夫淫夫就该一起去死!你们全都下地狱!!”

裕德长公主没耐心了,“把人打晕。”

余氏软趴趴倒了下去。

底下还在捞人,一名内侍匆匆来到长公主身边,低声道:“殿下,那屋子里的香有问题。”

裕德长公主眼眸一眯:“查清楚。”

湖里二人很快被捞起来,二人先前吸过烟雾,体内正是亢奋时,掉进湖里只是喝了几口湖水,人还算清醒。

二人极其狼狈地被带到空院子里,徐世禀心中难言,面色又白又红,此番心情比四年多以前他跪在宫门口给徐音琳求情时,还要酸爽。

内侍那边很快查清,又将陈映愉和丫鬟晴雅给带了过来。

一路上,小余氏都没有说话,在见到女儿后,小余氏情绪难崩,对上陈映愉抵触恶心的目光时,小余氏一脸泪水。

“映瑜,娘错了,你别这样看娘。”

陈映愉别过脸不说话。

长公主的声音响起:“陈小姐,你对今日的事可有解释?”

话音一落,徐世禀和小余氏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在陈映愉脸上。

陈映愉脸色发白,抖着唇说不出一句话。

长公主轻嗤。

这时,门口又有一个绿衣丫鬟走进,那绿衣丫鬟指着晴雅,“长公主就是她,奴婢在林间扫落叶,就见那丫鬟偷偷摸摸进了院子里,很快又偷偷摸摸出来。”

长公主瞥了眼晴雅,又问:“你还看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