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是陈映愉的人,一见祁昀慎凌厉冷沉的面庞,瑟瑟发抖道:“祁世子,我家小姐有要事相商。”
祁昀慎面容微沉。
祁安拧眉:“你家小姐是谁?”
问着话时,祁安已转过头,见到驿站门口站着的女子,祁安试探反问道:“是县君?”
那丫鬟连连点头,“不知祁世子,可否下马一聚?”
祁昀慎神色冷淡,一眼没往驿站一方看去,抬手拎起缰绳,驾马前去。
陈映愉难以置信瞪大眼,咬了咬唇,羞愤难当,红着眼就奔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好在这处行人并不算多。
但一切都被驿站对面的乌绿看了个完整,乌绿啧啧一声,提笔写信将今日的事告诉给姜云筝。
陈映愉失落回到徐府,见到院子里的小余氏时,陈映愉面色一怔,这几日她都尽量避开与小余氏的碰面。
她还不知怎么面对娘亲和姨夫。
小余氏还未察觉到,“映瑜,你又出府了?”
陈映愉扒拉着身上的衣服,点了点头,“娘,你要去哪?”
小余氏笑了下,“你姨母说今日总是头疼,我特意去找大夫开了个专治头疾的偏方,再不久就是皇长孙的生辰宴了,总要做好准备。”
陈映愉看着余氏手中端的东西,慢慢点了点头:“娘,那你先去吧。”
陈映愉看着小余氏远走,然后回了自己房里。
娘说的对,还有几日就是皇长孙的生辰,她与娘亲都会参加。
陈映愉盯着镜子里的人,当初祁昀慎与徐璟秧成婚便是阴差阳错,深厚的情感也是从婚后才培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