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今日身子不爽利,刚睡着呢。”

突然,小余氏房内传来一声惊呼。

陈映愉狐疑地拧起眉头。

那丫鬟面色不变,轻笑道:“夫人,许是做噩梦了,小姐今日出去这么久,想必是累了,快去歇着吧。”

陈映愉嗯声,她回到自己屋里,目光盯着镜中的人。

明明与徐璟秧这么像了,为何祁昀慎看都不看她一眼?

陈映愉沮丧地在屋里待了两刻钟左右,准备等会去问问娘亲,正打开屋门,就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小余氏的屋子里出来。

那人整理着衣服,瞧着心情极好,神清气爽。

陈映愉握着门栓的手一顿,她软了身子直直坐在地上,心中惊惧不已……

那人怎会是姨夫?

陈映愉连忙揉了揉眼角,再抬眼望去,只看到那人的背影。

徐世禀回来的时候,余氏正在独自用饭。

余氏连忙又让丫鬟加了碗筷,“不是说还在前院忙,怎么这会回来了?”

徐世禀神色淡淡,“再忙也要先吃饭。”

余氏嗯声,没再开口,顿了顿她突然问:“嘉树的事如何了?”

这几日朝堂上还在参徐宿源和徐嘉树的本,说徐家两个公子私德有亏,徐世禀屡次去向陛下求情,都被打马虎眼打了回来。

美其名曰是让祁昀慎帮忙管教下徐嘉树。

徐世禀也没办法,这事儿总归是徐嘉树先挑起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