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砚台直直砸向禹王额间,禹王躲也不敢躲,生生受住:“父皇,今日是儿臣欠缺考虑了。”
地底和西夏探子的对抗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等祁昀慎的人冲进去时,西夏探子已从地道口出了城。
景明帝看了眼祁昀慎,叹了口气,朝二人挥手:“西夏探子如今被除了个大半,剩下几个交给禹王来办,已经抓到的人让大理寺和刑部严加看管,至于晏回,你这几日好生休养生息。”
祁昀慎:“是。”
出了御书房,禹王狠狠瞪着祁昀慎:“你是故意的?!”
祁昀慎:“不知禹王何意。”
禹王冷哼:“地底路线复杂,你早知不好抓捕,故意让我去的?”
祁昀慎不咸不淡地看了眼禹王:“祁某还有事,不奉陪了。”
背后,景明帝看着这幕摇了摇头:“太子能得晏回辅佐,是我大梁之幸。”
至于禹王?
若能凭着本事安稳度日,等太子登基后封个闲散王爷也未尝不可,可偏偏要不自量力。
景明帝叹了口气继续去处理奏折。
姜云筝一行人选好礼物从西市离开,只有谢擎与几人是反方向而行。
谢擎盯着前方马车驶远,这才启程离开。
狭小空间内,谢擎摩挲着腕间珠串,眼眸深沉难言。
马车很快抵达城南一家小院里,院中只一个老奴洒扫,小厮晨竹推开书房的木门。
将手中东西递给谢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