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竹说祁臻臻突发高烧,长公主来请姜云筝过去一趟。
姜云筝连忙起身,一路上姜云筝走的都是镇国公府近道,瞧着不像是走了一次两次的。
紫竹压下心中疑惑,二人很快抵达枳宁院。
长公主刚从白云观回来去看祁臻臻,小丫头满脸通红躺在床上,已经去请府医了,结果半天没来,这才叫紫竹去找的姜云筝。
小丫头看着长得白白圆圆的,但每年生的病就没少过,归根到底,还是小孙女体虚。
姜云筝看着烧的浑身发红发热的女儿,心里宛如针扎。
长公主一脸着急:“云筝,臻臻怎么样了?”
好在发热还不算严重,姜云筝心中松了口气:“长公主不必担忧,可先准备些酒和湿毛巾。”
紫竹赶紧去准备。
姜云筝写了道方子,是较为温补的药方,里面还有一些适宜祁臻臻的补药。
很快送来了药酒和毛巾,紫竹想要来接替姜云筝。
姜云筝性子温和,说出的话却不容置喙:“无妨,有几个部位还需要按压,我来吧。”
裕德长公主倒没同姜云筝客气,“麻烦云筝了。”
里面站的丫鬟大多退了出去,房里只留了长公主和紫竹。
姜云筝解开女儿的中衣,用药酒一遍遍擦拭腋下,又极为小心地在祁臻臻耳后各扎了一针。
祁臻臻白胖胖的小身板湿漉漉的,看的姜云筝心里发酸,她又用棉布擦了一次。
这下,祁臻臻的体温才开始降下来。
长公主松了口气,想让丫鬟去接替姜云筝。
姜云筝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:“还是我来吧,趁这会让她睡睡,睡一觉醒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