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玥笑意不变,瞎编一句:“昨日我和姜大夫去买首饰,有个摊贩正在卖,闻着香浓,今天就想着做来试试。”
徐宿源没应声,又问:“糖醋小排呢?”
容玥握了握拳,“今早我去了娘那,那边小厨房中午正打算做这道菜呢,夫君平日不爱食猪肉,妾身想着这种做法还可以尝尝。”
徐宿源拿起筷子,没再问那道香菜牛肉。
容玥端起碗,小口小口吃着米饭,她尝了个鸡爪,辣味直冲头顶,眼泪直直落下来,直到这顿饭结束,眼泪都没停过。
徐宿源却仿若沉浸在回忆里,没有察觉出妻子的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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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没合眼,祁昀慎离开大理寺时,天色已黑。
祁安跟在他身后。
刚一出皇城,前方就堵了一道身影。
徐嘉树拿着银枪,目光怒视瞪着祁昀慎,“祁昀慎!狗贼拿命来!”
沿路刚出皇城的不少官员目睹这一幕,脚步都纷纷缓下,眼中闪着八卦的光。
祁安叹了口气:徐嘉树是真找死。
祁昀慎一身黑色劲装,昏暗光线下,越发显得男人气势冷沉凌厉。
在徐嘉树刚提枪而上时,祁昀慎抽出软剑,众人还没看到他是怎么动作的,就见徐嘉树啪的倒在地上,口中吐出鲜血。
不一时,地上开始氤出红印。
是从徐嘉树四肢流出来的血。
徐嘉树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祁昀慎驾马经过他身边,视线下垂,“四年了,你活够了?”
四年前,祁昀慎要杀光徐家所有人轻而易举,可杀人不过头点地,就这么死了,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