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惊涛惊恐扫向四周,他不过就几日没回来,怎么会变成这样?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“石朝清,是不是你害的石家?你说话啊!”
石朝清声音极为清淡:“二弟如此激动做什么?这些年以石田的俸禄,能支持你们几兄妹和秦氏的奢侈无度?你难道真未怀疑过?”
石惊涛伏在地上,面色呆滞,“大哥,你救救石府,好不好?大哥求你了!”
石朝清勾了勾唇,“石府差点害死了我娘和云筝,我为何要救?”
石惊涛向石朝清道歉,“大哥,是我和我娘的错,我娘已经付出代价了,她眼睛已经瞎了,我再也不敢冒犯大嫂了,你救救石府……”
石朝清:“晚了。”
他瞥着地上比狗还狼狈的石惊涛,面露嘲讽,一脚将人踢到花丛里,看着碍眼。
石惊涛吐出一口鲜血。
石朝清往琪华居的方向而去,石惊涛四肢除了那日姜云筝刺伤外,这几天又挨了不少打,身上内伤外伤无数,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。
石朝清抵达琪华居,他最先去了书房,书架上的书一扫而空。
石朝清面色微沉。
石朝清拎着石惊涛回了一处三进大的宅子,里面的人说着蹩脚的中原话:“主子,大家都到齐了。”
堂屋里坐着不少人,其中一道曼妙的身影十分显眼。
佟黎今日特地一番打扮过,她同其他人一同起身:“主子。”
石朝清来到主位,墙上挂着一张京城的精简地图。
坐在最前方的中年男子猛地跪下,“主子,是属下这次办事不力,甘愿受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