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下面的头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看着立在山边一身黑衣的祁昀慎,面色一震,心中突然有了股不好的预感。
可就在这时,地面传来震动声,马蹄奔腾声响彻耳边。
那人抖着牙,不停挥剑,不停喊道:“兄弟们,咱们中计了,上面的人不是我们的弟兄,是朝廷的人!!!”
这里面不少当兵的是被周王的人强行从各地掳来的,有的是以前的山匪,有的是流民,还有的是整个村子里的村民。
祁昀慎一脸冷厉,他立在山间,“周王已被捕,尔等若现在束手就擒还可饶恕一命,你我都是大梁男儿,西夏、北狄边疆都是你等建功立业之地,何苦背上造反的名头替周王做事?”
里面不少良民见状,纷纷丢下武器,双手高举跑到一边站着,“大人,青天大老爷,我们都是被逼的啊,我们附近好几个村子的男人都被掳过来了!”
投诚的将士们站到一边,剩余的一半还在负隅顽抗。
反王的军队如案板上的鱼,毫无翻身的可能。
山崖边的弓箭手无一人损伤。
眼看着大批军队抵达,声音越来越近,底下的人终于开始投降。
就连那头子也身中数箭没力气再支撑。
此行陈家别院捉拿反王军队,顺利结束,所有人都押返回京过于张扬,祁昀慎将所有民兵全部押到西山大营严加看管,而百户以上军职的反贼被押送回京。
陈家别院地底的所有财产和兵器全数充公,别院里的镇国公府护卫和暗卫全数撤退。
一路上浩浩荡荡,周王与陈家谋反的事传遍大街小巷,姜云筝前往东宫时,正好撞见祁昀慎入宫。
二人在宫门口擦肩而过,姜云筝还闻到了祁昀慎身上的血腥味。
祁昀慎目不斜视挎剑而入,姜云筝侧身往东宫方向而去。
太子一大早便被唤去陛下那,姜云筝将药丸服用事项交代给近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