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筝摇头:“不信。”

容玥微微惊讶,“那你夫君?”

姜云筝扯了扯唇,“我夫君去世在我最爱他的那一年,世上不乏真心实意者,可人生漫漫,人心难测,时光会将人打磨成各种各样,那一年的他是那样的,可谁能保证五年后,十年后,一辈子呢?”

容玥笑了下,眼睛却发酸。

姜云筝盯着地面上的石子路,“女子不比男人,多数人是依靠夫君过活,受这世间的拘束多,可凭什么女子不能有自己的一片天,与其将所有情感全数寄托在别人身上,不如好好爱自己。”

容玥挽住姜云筝手腕,面上烦恼褪去:“你说的在理,听说萃华楼近日又来了批新的首饰,不如咱们去逛逛?”

姜云筝面上笑着,“行呀。”

容玥吩咐另一个丫鬟回院子里交代一声,带着青舟出门了。

就在临上马车之际,姜云筝瞥了眼侯月,侯月朝她点头,没上马车,朝另个方向离开了。

姜云筝解惑:“她要先去我娘的店里一趟。”

短短时日内,宋宛芸的豆腐脑店便开了三家分店,加上她以前的庄子铺子,宋宛芸如今沉浸在做生意的忙碌中,精气神显然拔高。

最近萃华楼,上的是一批南红首饰。

姜云筝自己没什么要选的,给祁臻臻买了个兔子形状拼接的南红玛瑙簪子。

容玥一洗近日以来的阴霾,将徐宿源不三不四的事甩在脑后,不仅给姜云筝买了条项链,连她院子里几个亲近的丫鬟都买了些。

姜云筝倚在窗口,她与徐家人有仇,但容玥不一样。

萃华楼底下,侯月朝窗边吹了个口哨,姜云筝点头,她目光扫向大街的另一家绸缎铺子。

姜云筝叫了声容玥,“诶?那个好像是徐大少爷身边的小厮,你夫君也出府了?”

容玥心中一跳,她走了过去,只见茂松守在一家绸缎铺子外,手里拎了不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