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给我的信息不完整,害我差点就出丑了!”

太子想不起来了,语气纵容:“何事?”

侯月气呼呼地跺了下脚,“当年祁世子抓那西夏圣女究竟是为了什么?当真是因为萧秦瑜害了世子妃?”

太子眼神诧异,“你替谁问的?”

侯月咬了咬唇,“你别管,你快告诉我!”

太子脾气表面温和,实际笑里藏刀,也就侯月敢在他面前撒泼。

见太子不说话,侯月又自顾自说道:“前几日我去听戏,那说戏的,说祁昀慎抓萧秦瑜别有目的,我好奇,你快告诉我。”

太子瞥了眼院子外。

淡声道:“我跟你说了,是萧秦瑜联合徐音琳害死世子妃。”

侯月用了姜云筝的原话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万一是祁世子本来就要杀萧秦瑜,才顶了个要替世子妃报仇的名头。”

话音一落。

太子脸色微沉,“侯月,慎言。”

侯月不说话了。

太子见侯月不高兴,心中叹了口气,又说道:“我与晏回从小一起长大,他对世子妃的情感非同寻常,他可以利用任何人,唯独不会利用世子妃。”

想起徐璟秧,太子轻轻叹了口气。

院子里的姜云筝将二人对话尽收耳底。

她眉间微蹙,眼眸渐渐沉下。

太子言之凿凿,那当年亲手杀她的人,不是祁昀慎还能是谁?

假若真不是祁昀慎,那还有谁能与祁昀慎顶着同一张脸,同样的声音?

姜云筝盯着湖里的鱼,回忆起行宫那日,她脑中传来撕裂般的头痛,她缓缓蹲下身子,头顶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语气微嘲。

“姜大夫杵这数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