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在那些死了的黑衣人身上搜出了西夏证物,要不是西夏的刀具,要不就是写着西夏文的信件……
祁昀慎冷眼瞧着这一切。
景明帝从楼上下来,来到周王面前,抽出祁昀慎腰间的刀就朝周王身上砍去,周王立即后退一躲,那剑从周王脸上划至胸部。
周王勾结西夏一事,牵连众广,除了陈家外,朝廷还有不少党羽。
昨日,祁昀慎将宁州通道一事、青莲教账本,还有公主府刺杀一事全数报给景明帝。
周王与陈家,罪证确凿。
景明帝龙颜大怒,拂袖而去,将剑丢给祁昀慎,吩咐太子和祁昀慎:“即刻起,将周王收监,任何人不得阻挠。太子回京缉拿陈家众人,陈家男子、老弱妇孺,一个都不准放过。”
天子之怒,血流成河。
太子:“是。”
祁昀慎:“遵命。”
周王脸上全是血,呆愣望着着景明帝的背影。
“父皇,儿臣知错,真的知错了。”
景明帝此次是微服出访,并未惊动任何人,所有护卫暗卫都隐藏在深处。
景明帝上马车之前,顿住脚步,瞥了眼姜云筝,问祁昀慎:“姜大夫怎么在这?”
祁昀慎淡声:“昨夜意外碰见,今日正好一同回京。”
姜云筝朝皇帝行了个礼。
皇帝眼下没心思深究细问祁昀慎的话,眯了眯眼,对姜云筝说道:“姜大夫若能治好太子,必有重赏。”
今日本是姜云筝去东宫给太子治病的日子。
姜云筝:“民女定会尽心医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