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别院里有地宫入口,但那些人都不走那处,而是从京城运河一个支流的水下暗道进入,约莫走个小半个时辰,便到了地宫入口。

而出口,则是在陈家别院所背靠的后山里。

这些就是陈康知道的所有。

陈家别院分工明确,地下的人不准上来,而地上的人无法下去。

祁昀慎迈步出了营账,而身后,陈康被覃钪拎了出来。

一刀下去,一个脏兮兮的脑袋滚落到一边,面上的眼睛都还没闭上。

血喷溅了一地。

营账里的军士对此都毫无波澜,这些人忠的是祁昀慎,忠的是大梁。

别人如何,与他们无关。

就在这时,罗大夫苦着一张脸过来。

覃钪正好收起刀,叫他:“罗大夫,找你有事。”

罗大夫看了眼祁昀慎,又看着覃钪,最后对着祁昀慎说道:“世子爷,您先同我来。”

祁昀慎眉梢微挑。

罗大夫简直心都要跳出来了,他上一次接触春药一类的,还是几十年前做太医的时候。

等到人少了一点,罗大夫才开口:“世子爷,这姜大夫中了春药,老夫解不了啊!!!”

祁安从帐子里出来,他这几日都在军营里混,说出来的话不过脑子。

“要不属下去挑几个长得还行的,让姜大夫见着选一个?”

祁昀慎扫了他一眼,面色不悦。

祁安又道:“营地后面有条河,要不送姜大夫过去?”

罗大夫皱着眉头,无论何种,对姜云筝来说,都不是最好的办法。

这时,罗大夫掀开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