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除了是琼林宴,还是石筱雅进周王府的日子。
临近皇城时,姜云筝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一顶小轿被人抬着,后面跟了不少人抬红色嫁妆。
她在一列人影中看到了石府管家。
祁嫣钰同样也猜到了,说:“她啊,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。”
长公主是雷霆手段,在姜云筝婆媳离开石府后不久,就将公主别院的事查了个七七八八。
此事只有长公主和二房的夫妻俩知晓。
祁家二爷作为礼部尚书,前些日子在朝堂上参了石府好几本,理由就是石田目无遵纪,身为朝廷命官,不仅没为百姓们做好表率,还任由小妾欺负原配。
不堪为户部侍郎。
到现在,石田每见着祁家人都绕开走。
好在祁昀舟没真中计,若不然,石家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至于中间还有谁帮忙?
那日离开宴席的无非就还有一个陈映愉。
裕德长公主心生鄙夷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徐家人不是好东西,徐家人的亲戚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。
石筱雅的小轿走的慢,她面无表情坐在轿里,外间传来整齐脚步声,她没忍住掀开帘子。
看到了队伍最前侧的祁昀舟,石筱雅蓦地攥紧布帘。
马车比轿子快,石筱雅看到了后面小马车前坐的乌釉。
难道姜云筝也去琼林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