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女子,眉眼与徐璟秧像了五成不止。
赵姑娘被姜云筝眼中的冰冷吓住,一时没反应过来,直接给吓晕了过去。
侯月听到动静,连忙翻身出来。
看到倒地的赵姑娘,“啊这……”
姜云筝手臂还在颤抖,是惊更是怒。
徐宿源怎么敢!
就算前世徐璟秧没在徐府长大,可徐璟秧身上还是流着徐家人的血。
姜云筝怒的颈间青筋尽显。
她想起自己前世被关在徐家后院的场景,想起了徐宿源三番五次意味深长又古怪的笑。
他看着徐璟秧挨打,等到徐璟秧一个人时,再假模假样送上一个馒头,看徐璟秧跟狗一样吃着东西,住在狗窝里。
在徐璟秧数次撑不过去时,再去到她身边,送上虚伪作呕的关心。
姜云筝呵笑一声。
等她死了,还要再找一个女子……
姜云筝腹间再犯恶心,直到吐出苦水。
徐府?
里面没有一个角落是干净的。
侯月实在忍不住问:“姜大夫,画上那女子,你认识?”
姜云筝抿着发白的唇,“不认识。”
侯月指着地上的赵姑娘,“那她咋整?”
姜云筝让侯月把赵姑娘搬到小院正门正对着的一条小空地里,那处是被人拿来临时停放马车的。
等侯月把人搬出去再回来时,就看到院子里燃起浓烟。